2009年8月20日星期四

小蜜的资本


某日无聊,在网上闲逛时撞见一老同学之小蜜。
小蜜快速地打字,一句“姐姐”就把我给俘虏了,接下来就百般感叹,说“即将毕业,找不到工作啊!”
小蜜比同学小二十岁,是某大学音乐系一抚琴弄弦之研究生,生得肌肤晶莹,秀发如瀑,一双黑眼睛蝌蚪一般柔软湿润。
“不是有他嘛!”我指我同学。“找一份工作对他还不是分分钟的事!”同学虽然官不是很大,可是权力不小,走到哪儿,都是挺着个圆肚子被人群簇拥着。
“唉,他只想让我留在本市,想让我去做老师。”小蜜答得飞快。“可我想出去闯闯。”
“倒是有个朋友邀我去深圳,”小蜜并不忌讳,说:“他在那里已经安定,条件是要我答应做他女朋友。”
“那就去呗!”
“可是他太丑!”
“你挑男朋友还以貌取人的?”我调侃道。
“可万一他想结婚怎么办?”小蜜摊牌。
“难道你和我同学也想过结婚吗?”我噎她。
我那同学已拥美妻骄子,一到周末就俩一起逛街吃饭,自谓天下少有的男人模范。
“嘿嘿!”美媚乐了:“曾经有过一秒钟,我真的想过,不过很快被他扼杀在苗头中了。你同学他聪明着呢,把我的心洞察得透透的,根本不给我丝毫幻想的空间。”小姑娘答得利落。
“就算你什么也没有,”我指她暂时的没有工作和自己稳定的小家,“不是还有青春嘛!有什么比青春更有资本的?!”
说起资本,也不过就是人生一包装而已。好象商品一样,人需要包装并营销自己,销给配偶,销给老板,也销给朋友。销得好的,谁都是自己的摇钱树--要多得意有多得意;销得不好的,自己就成了别人的长期饭票--要多腰痛有多腰痛。
如果说美色是一张不过期的入场卷,智慧或许奈它不何;如果说机灵总使人捷足先登,文凭或许只是一张废纸;如果说学历是敲门砖,没有一纸凭证的经验可能只好望洋兴叹;如果说有资格就能够排辈份,天才这时多被忽略不计。
所有的一切一旦落在青春的网里,就可以无畏,因为年轻的后面跟着一大串未知的日子,至少还有撞不完的机遇。
包装也要舍得血本和交付学费。肌体的包装需要花钱装修,心灵的包装需要进学堂充电,能力的包装需要跟师傅模仿,乖巧媚俗的包装就需要花时间去碰钉子。
有人幸运,一脚刚跨进社会,还没有来得及施展拳脚就被老板包起来了,因为她(他)秉赋天生丽质;有人不甘寂寞,明明过得舒适写意,却又冲出围城,重新领略起风雨甘苦。
世界之大,无奇不有,说来说去都是想让自己过得舒服并且有意思一点点,做了什么,都无可厚非,只要不是损人得已,又或者,不是让别人觉着太痛苦,怎么样也没有人所谓。
可惜的是美色不能持久。倘若人生是一席五味之宴,苦味还是趁着年轻力壮、心虚火旺时吃掉比较好,这样老来食甘筋骨也会强壮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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