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1年10月25日星期二

梦见我的照相机可以预测未来


梦见回到了南昌。
走在一条通往八一大桥的什么路上,站在繁华热闹的街口,不知该向何方。
举头望去,前面的一条路弯弯曲曲地在山坡上盘旋,觉得坡下的另一端应该是八一桥,于是就掉头走。
忽然想起手里的这部CANON 5D MARK II是带GPS的,于是就点击了一下显示屏左下的一个按钮:于是就看见自己的真人走在那条街的某个特定部位,不见如此,而且看见自己就在前面的拐角处和一个正坐在那里的人拥抱了一下...
心中正在吃惊,于是向前方望去,看看是不是真会有此事,走到拐角时,看见叶坪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心中一喜,立即上前和她拥抱...
两人一道往前走,一边走一边告诉她:我的这部照相机有预知未来的功能,说着便想展现给她看。
这时,只见相机的显示屏上出现了持枪全副武装的士兵、还有貌似准备进攻的敌人,心想不妙,我们走错路了!
放下相机就想拉住叶坪逃跑,然而已经是太晚了,只见前后左右都是端着冲锋枪的士兵,他们堵住了所有的路口,把我们正逼到一个T字路口的尽端...
正在这危险关头,大鱼把我推醒了,醒后我仍然心有余悸。

2011年9月7日星期三

水桥


梦见去了一个地方游玩,来到一座水桥边。
桥很长很窄,细细的像一条锁链两边挂在岸上、中间一半沉浸在水里面,凡是过桥的人都要经历半个身体淹没在水里的路段,而且只能一个个地人通行,不能并列。
我站在桥边,摸摸自己的背包和相机,正在犹豫时,看见老妈已经下到桥下面的水里了,正招着手叫我下去。
于是决定将包放下,只背着相机,当水淹没半身时就用手举着它。
来到一个大厅的角落,有一个男生懒洋洋地坐在那里,怀里抱着自己的背包,周围还堆别人的包,身体正靠着别人的包包上打瞌睡,我走过去,将自己的包也丢给了他,说我也要下去了,你帮我们大家看着吧。他有点不乐意的样子,不过,也没有办法,大家都下到那座桥里去了。这是一个大约二十几岁的男生,有点像郑羽白的样子。
当我开始准备下那座桥时,发现老妈已经回到岸上了,她兴高采烈,身体和衣服都没有一点打湿的痕迹,看见我要下,她说:我也再下一次,下面的风景好美哟!
下桥的路有点像悬崖峭壁的山岩,很浅的阶梯,也很窄,每次只能一个人通行,我的前前后后都有人,好像都是自己一伙的朋友。
下到一半时,放眼看去,水平面和小岛以及岛上面的树木都在眼前,真是美丽异常!
妈说,接着往下去!于是看见桥旁边还有一条岔路,仍然是悬崖峭壁似的感觉非常惊险,妈示意要从那里下去,她已经在我的前面下去了,于是我也跟着。
刚爬到一半,忽然身边有个一、两岁的女孩儿、好像是牛牛的样子蹭地窜到我怀里争着要下去,我一时没抱稳她就滑溜了下去,直到我悬空的右手边,我急忙用右手紧紧地抓住了她,然后大叫“妈,快点帮我接住她,我快要拿不动了!”于是,老妈就在下面几尺的地方接住了她。
终于来到了桥下面的一个安全岛样的地方。
当我坐下来时,发现自己好像坐在一个巨大的橡皮艇上,水就在橡皮垫子下面软软地起伏着,周围都是小岛、岩石、水面、天空,我们好像坐在一个巨大的摇篮里面,一边摇着一边看着四周美妙的风景。
这时我开心极了!于是掏出藏在右面口袋里的迷你录像机,右手伸出去对着自己开始录像了。
那时依然有个孩子坐在我的怀里,随着巨大摇篮的摇晃摆动,我从自己的屏幕里看一会儿是天、一会儿是水、一会儿又是岛、一会儿还是树林什么的,真是美不胜收、乐不思蜀的极乐境界!
这时我忽然觉着应该录下自己,于是将镜头对准了自己,这时就看见自己搂着的孩子,是个男孩,约莫2-5岁、大头、脸红红的,有点像于路小时候的样子。

2011年8月20日星期六

云南地震



梦见云南发了地震。
那时自己正和之韵等在云南的某个小镇,不知道不是是在旅游,不过之韵好像对一切都很熟悉的样子,告诉我她平时生活的路线;
在一个院子里,有一头牛一直追赶我,后来发现那头牛原来是喜欢之韵,所以对我表示友好,后来我们抚摸着它的庞大的脸它就睡着了;
外面街上的路很泥泞,我穿了一双拖鞋独自走着,忽然看见一队人跳着舞走过来,他们跳的是一种民族舞,很专业很有节奏很好看,我停下来站在那里看呆了,他们一队对从我身边经过进到一个门里去了,说是一个什么部门的;
之韵拎了一个包包说是刚洗完澡,包包里装着洗漱用具,她问我怎么没有带?我说那我回去去吧。她说他不能陪我了,她要去一个什么学校说是有东西要取;
这时我们停在一个小屋子里,觉得头有点晕,以为那是幻觉,但是朝窗户外面看去,忽然看见不远的地方有一座庞大的金属结构的架子正相对运动地朝我们的窗口扑来、砸到房子上了,于是就明白发生地震了;
跑到外面,好像看见有些地方在冒烟,有些地方在运动,然后有些地方又好像没什么事;
躲在一个小房子里,忽然发现房子在移动,原来是上了一辆空的公共汽车;
在车上打手机,说是大鱼自己开车先去了北京医院,回来再接我们;
房子一直在动,最后发现它居然也来到了城市,经过了北京医院,就在它不远的人行道上停了下来,我们对开车的女司机说了声对不起就下了车;
大鱼这时打电话问我们在哪里,我们说你不用接了,我们已经到了北京医院门口。他说是北京三医院...
正在争执时,我们已经站在北京医院的门口。
北京医院坐落在街道的一个拐角处,两面的大门很艺术地不对称,非常厚重而有气势感,当我看见它时就忽然想起自己去年在这里看过病,说是看妇科病,好像和生育有关;
这时,电话那边有很多人的声音在叫,叫着某个人的名字和她一家人,然后我就把电话给了我身边的那个女人,这时她已经不是之韵了,我记得临下车时问了她多大,她说她明年9月就19岁了,不过她看起来很成熟,梳着长发;
正说着,就看见北京医院的大玻璃们里面都是熟悉的人,有的正在和我们通电话,有刘峰和他太太,有大鱼,还有好多其他的朋友之类;
这时才明白北京医院就是北京三院。
(这时,电话铃声把我弄醒了。)

2011年3月30日星期三

水灾 尸体

梦见因为什么事乘一架飞机逃离地面飞到上空。

在一个低空飞行时,看见地面大面积的水域,水几乎覆盖了整个城市,只露出半个楼房、建筑的顶部等;

看见一个女人在水里苟延残喘,半个身体浮在水面、半个身体还沉在水里,依附的是一块石头;

不知什么原因发现自己已经站在地面,这是一个地势比较高的地方,四周到处都是水,有一些白玉栏杆,看见有象天安门一样的建筑,认定是北京;

看见一个大房子下面有一辆大卡车,卡车里尽是年轻体壮的士兵的尸体,尸体堆满了车,有人还在继续从楼里往下搬运;

站在一座看起来象断裂了一般的桥上,桥体倾斜,一边高一边低;有一辆列车从低处象高出开驶了过去,里面有很多灾民;

和大鱼一起站在那座桥的一面,象是等待什么......

2011年1月28日星期五

沦陷


在车上听到一首歌,男人唱到:“因为没有了你,我的明天不再继续... ”唱的人声嘶力竭,听的人忽然笑出了声。
如此用情,如此投入专注,如此奋不顾身地将自己沦陷。
年少时,由于激素的关系,很是容易为情所困;人到中年,攀龙附凤的事情都做得七七八八,所谓事业就变成了主题。
仔细一想,何谓事业?不就是一些谋生的手段嘛!记忆力好一点的人,就做科学;应变力好一点的人,就做生意;四肢发达的人,就做体力。如果几样都好了,这样的人就有充分的条件做官了,因为通常做官是要既要灵活应变、不仅识得躲、还要扛得住打击,并且还要求能够牢牢地记住仇敌的破绽和缺陷、以便反击时一出手就击中对方的要害。
谋生本来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我们不在非洲,没有那么贫困的天然条件;我们也不生在战争年代,次日不会遭遇那么凶险的命运。大多数的地区没有天灾,大多数的日子没有疾病。一口饭、一张床、一个家庭、一个阳光灿烂的日子,只要双手还能够活动就能够一直生存。不幸的是烦恼依然穷追不舍。
欲望让我们堕入陷阱。
欲望让我们想了又想、要了还要、有了还有、赢了再赢、赚了再赚、上了更上;欲望让我们不能退、不服输、不甘心、不肯屈、不便下、不想过。
一雌一雄就可以配种繁殖,到了人就不行了,人要挑年龄、相貌、身体、资产、品行、宗教、工作、种族等等,就算所有的要求都达标了,还要看对方喜不喜欢、要不要你。
人的痛苦无非就是种种沦陷,感情沦陷,金钱沦陷,职位沦陷,利益沦陷,需求沦陷,健康沦陷等等,总而言之就是出乎自己的控制范畴,不在期望之中,换句话说就是:失手,失利,失败,如此而已。
刚看了一部电影,其中一句台词说:“加州不好,太多的阳光,没有纽约让人郁闷。”言下之意就是说,没有郁闷的日子让人没有压力,不给劲儿,不好玩。
也许正是有了痛苦,才有了人生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