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年11月30日星期五
(五)劳动积极分子
知道学校的院子为什么一直都那么干净吗?
秋天的时候,马路上的秋叶一定堆积得象踩得嘎吱响的老屋地板,而我们的教学大楼下面,我打赌你一定找不到超过五匹的树叶。夏天不会有棒冰的棍子,冬天也没有漫天卷起的尘土。春天,除了淅淅沥沥的雨点蘸着些黄泥滚起的小小球丸,在地上随着学生走过的胶雨鞋上下翻跳,操场永远看起来都是那么一望无际地平整和清洁。那是我们班的一组长和她一起的积极分子做的。
冬天的天通常亮晚一些,如果你八点钟上课,七点钟开始就有人到校,早自习的,田径队或球队训练的,舞队练功的,乐队练琴,声队练嗓的。那个时候才来打扫卫生,那可是太迟了,不仅被人发现,还破坏了校园健康活泼的气氛。做好人好事的贵,不仅在于坚持,而且还在不留名不留姓。既让别人看出来有人做了,又要费猜解地讨论,说“到底是谁做的呢?”要制造这样的神秘感和无名英雄感。所以,六点以前,天还没有亮的时候,是一组长她们最活跃的时机。
一组长出生在一个工人的家庭,是那种十分值得自豪地而朴素地劳动阶级家庭,你可以认为无产阶级。尽管无产,可是她依旧长得非常富有和结实,两块脸永远象一轮满月,不对,是朝阳,皮肤被红色的光茫满满地充溢着,把两只眼睛挤成一弯小溪。她是家中的长女,下面只有一个小弟。做长女的,自然把责任和义务带到了生活当中许多事。
一组长不仅勤劳,而且还能吃苦,各种各样的劳动场合,她都是一把能手. 比如说挑土,她能把扁担弹跳在肩上,好象跳舞那么轻松;又比如说铲泥,一锹一锹饱满地铲下去,比起我们一铲只见铲面的十分之一,不知漂亮和神气到哪里去!
去开门办学的时候,一组长总是能借到一辆神气活现的三轮脚踏车,每次都让同学们感激和羡慕得要死。
到了初中二年级时,有一天,我和老孖的良知让我们发现自己也应该去做一次好事了。那天,我起得特别早,是天还没有亮的那种早。路灯照耀的叠山路上静悄悄的,偶尔有一两个人在街上啪啪地跑步,那时还没有见过旅游鞋这样有弹性的东西,球鞋的胶面拍在泊油路上只能这样地清响了。有几个赶早排队去买菜的,看见她们的大竹蓝在空中晃荡。我就那样偷偷地拿了条扫把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出了家门,企图在天不亮和爹妈没起来之前溜回床上。
学校的大门永远是为我们敞开的,不然怎么这么顺利地就进到了校园?黑漆漆地院子,没有听到任何谈话声和扫地声。我们窃喜,想着这一日就要欣赏别人的沮丧,享受被讶异的猜忌,神秘的崇拜,无名的光荣等等。
来到了自己教学大楼的底下,张了大眼,瞳孔放大了一倍,低头向地面看下去:所有的,从大楼的根前一直到接近操场的分界线,地面上都见不到一粒需要清扫的尘土!那些纸屑呢?多几片铅笔刨屑也好啊,那怕有些邋蹋的足印。除了清晰的扫把印,象日本人的细石粒花园一样,一圈圈地扩充,什么也没有。她们据然来过了!!!
大惊失色之后,第一个念头就是:狂溜。千万不要让任何人知道我们也曾经有过争功失败的经历。
刘丽萍家的聚会
梦见在刘丽萍家聚会。
她家的屋子很大,客厅在二楼,很多人聚在一起,好象是在打拖拉机,一桌不止四个人。有刘丽萍,聂君华,顾淑凤,叶坪,于刚等等,应该还有不止这些,但是不记得了。
我们一起围坐在一张桌子上打牌,桌子很大,牌经常够不着。叶坪坐的那个方向似乎是一个楼梯的拐角,墙上有几幅画。
刘丽萍家的楼上顶层似乎是一个娱乐场。夫妇两带我们上楼去看,只见一个大大的厅,有酒巴台,靠落地窗户处有一排象看电影一样的座位,好象还有一个小舞台,上面有音响话筒什么的。
看见一个转角的角落,好象是通往阁楼的去处,于是走过去,一不小心被什么滑倒了,坐起来定睛一看,是一些死了的和没有死的黑蟑螂,大惊,赶紧爬起来溜回刘夫妇和于的身边,气喘。
她家的屋子很大,客厅在二楼,很多人聚在一起,好象是在打拖拉机,一桌不止四个人。有刘丽萍,聂君华,顾淑凤,叶坪,于刚等等,应该还有不止这些,但是不记得了。
我们一起围坐在一张桌子上打牌,桌子很大,牌经常够不着。叶坪坐的那个方向似乎是一个楼梯的拐角,墙上有几幅画。
刘丽萍家的楼上顶层似乎是一个娱乐场。夫妇两带我们上楼去看,只见一个大大的厅,有酒巴台,靠落地窗户处有一排象看电影一样的座位,好象还有一个小舞台,上面有音响话筒什么的。
看见一个转角的角落,好象是通往阁楼的去处,于是走过去,一不小心被什么滑倒了,坐起来定睛一看,是一些死了的和没有死的黑蟑螂,大惊,赶紧爬起来溜回刘夫妇和于的身边,气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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