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7月28日星期二

戴帽子的奶奶


梦见和勤以及之韵一起走在一条家乡的街上。
那是一条不大的小街,街边有许多早餐的排档,每一个铺子里都飘来一股令人饥肠轳轳的芳香。
我们好象是刚刚回国的样子,但是手中并没有大包小包的行李。一边走,一边不断地回头,看着身边一个一个过去的铺子,里面摆着各式各样的中式早餐,其中有硕大香脆且炸得橙色的油条。我对勤说:“我忍不住要吃了,它们太诱人了!”
于是,勤就挑了一间带我们走进去,并且走到一个正在煎东西的锅跟前,挑了几个类似煎包但事实上不是煎包、我们都没有吃过的东西,用一只盘子托了回来。
当她正向我走来时,有一个人噌地插到了她之前、站在了我们之间、我的跟前,她笑嘻嘻地,样子活泼而青春!她身上的颜色分为非常鲜艳的三块,红色、绿色、还有一色大概是黄的,分别是帽子、上身衣和下身,我不记得下身穿得是裙还是裤,总之是很宽松舒服并灵活的样子。
她的笑容非常可掬,因为挡住了我望向勤的视线,所以不得不打量眼前的这个人。谁知道,这一看非同小可,我几乎大叫了出来:她是之韵已经去世了十余年的奶奶,只不过,她的样子远远地年轻过我当年认识她时!
我说:“你还在这儿!?那你为什么不回去?!”
她说:“一旦出来了,就不能回了。”
她好象是在那家早餐馆帮工的样子。
于是,四人个就开始打桌子吃饭,大家也没有觉得有什么特别,不过很开心。

回到家时(在中国),身边有个小孩,好象是罗威。
坐在家里的一张木质的单人沙发上,手里拿着一个摄象机,正对着罗威和勤拍摄,威不断地在身上噌来噌去。
摄像机不大,就一只小照相机的大小,有显示屏。我教了一下威,于是他就拿着它去了对面的另一个房间,我让他去拍摄正在睡觉的老爸。
对面的房间经过一个小小的走廊,只两三步宽,坐在这边门前的沙发上可以看见那边房间含在门另一端的一小块床沿。
威说:“爸不在家,上班去了。”
我说:“你过去看看嘛,也许在睡觉呢。”
于是,他就走了过去,很快我就听到了老爸被老弟吵醒后的声音,只见他不翻身,从房间的这边也能看见他露出床沿的半个身体。他说:“不要吵我,我还没有睡醒呢,我今天不上班。”
梦里面也不觉得老爸已经去世了二十年。

2009年7月23日星期四

张太的医学之家


也不记得是什么时候、什么人把张太介绍给了我,从此之后,张太就每周不远万里地移着她那条肥胖的腿、柱着拐杖、携着丈夫,一步三晃地来到我们诊所,医治她那条所有关节都不灵光了的腿。
张太今年七十有几,体重二百多磅。按说她这样的年纪和身体应该在家里享享清福的,象请一个菲佣帮家里做做杂物,儿孙绕膝,朋友喝喝茶聊聊天什么的。倒也不能说张太不是在这种状态,只不过这种状态进行得让我有点儿感叹和钦佩。

张老先生退休之前是个儿科医生,八十几岁虽然笑谈自如,然而三年前患了前列腺癌,由于用药过多,如今全身的皮肤都斑斑点点、奇痒不堪,加上颜面上不断新生的老年痣和老人斑,让人更觉得他象是得了皮肤癌。

张老夫妇象一对并蒂莲一般,无论去到哪里,从不分离。张太接受治疗时,张生就风度翩翩坐在候诊椅上读报等着,有时完全受到西医教育的张生也想小试一下针灸,于是肥墩墩的张太就把自己的慢慢地搁在椅子上,坐舒服了就开始和大家聊天。

张氏夫妇的生活很规律,每天十一点钟出来喝午茶,车初时由先生开,当先生开不动时,转为张太开。这是两条需要柱着拐仗、即使落车都要花上五分钟的时间把自己从座位上挪到地面的身体!我总是担心她腿脚操作这种至关重要工作时的灵活。

“你自己开车呀!?”我每次都禁不住问张太,言下之意就是严重地感觉不安全。

“是呀!车平时都是我开的。”张太自豪地说。“除非我的脚实在是疼得不行,好象这两天,约了儿子一起出来喝茶,他嫌我动作慢,所以就把我的车暂时停在喝茶的酒楼那边,用他的车送我过来。”

“最近很忙呀,外孙们都放暑假了,他们的妈妈把他们成天关在屋子里,没有时间管他们,所以我就要每天开车到他们家去接他们喝茶,然后再送他们回家,小孩子动作慢,所以我最近来你这里总是迟到,真是对不起。之后呢,我还要去一个夏令营接另外的一个外孙(小女儿的)回家,真是很忙呀!”

“安吉拉呢?很久没有看到她了。”我问。安吉拉是张太的大女儿。

“唉,她更忙呀,忙到只有驾车时才有时间和我通电话。”张太心疼地说。

也许是受了父亲的影响,女儿安吉拉以非常优异的成绩被美国一所著名的医学院入取,之后又在哈佛读完了她的研究生。安吉拉夫妇如今都是多伦多大学医学院的教授。安说她每天五点钟起床、夜晚九点钟回家,每逢节假日还要on call,万一医院有什么急重危症随传随到,感觉非常非常之累。安吉拉每次来看我时,都是利用周末她送孩子来上课(忘记了是钢琴还是中文)的缝隙时间,急急忙忙地总是连预约的时间都几乎给不出,她的两只肩膀象两块石头一般结实而沉重。

“太辛苦了!”张太感慨她那宝贝女儿。安吉拉一边在大学里教内科,一边兼医院临床的一些重要职位。

“怎么不去自己开诊所呢?听说那样没有这么辛苦而收入还更好许多。”我问。

“唉,她自己喜欢这个工作嘛!她说她不在乎收入。”

“喔,那当然,因为她已经收入很高非常富有了。” 我接嘴。

“哪里有!”张太反对:“她赚的是多,可是大部分都花到三个孩子们身上了,私立学校一年的学费就两万多,三个孩子单学费就至少去掉了七八万!”

“为什么不能上公立(公立学校的学费全免)的呢?”

“我也是这么说的,可是她不听,自己却省吃省用,唉!”张太叹气。

真是可怜天下父母心!


2009年7月3日星期五

郞朗


梦见和一帮同学去到一个什么地方旅游。

同学很多,大家一起在一个好大的屋子里面聚餐,里面还包括田建宁夫妇。


不知什么原因,我走到外面时,发现风大雨大、把窗户都吹开、门也吹得松散的样子,就想尽力来关好,有点象阳台、又有点象平顶的样子。接着好多人一起出来帮我。

次日早晨,和几个同学又出乘巴士出去,好象是开小灶的样子,有一次额外的观光。

汽车开了好久,来到一个类似小岛的地方,有着浓重的异国情调,不知道是印地安人还是印度人,觉着衣饰和氛围都严重地和往日的不同。

下得岛上来,看见钢琴家郎朗也在其中,一时高兴,几个同学凑上前去和他拍合影。

忘记带自己的相机,刘丽萍说:“我带了,不过是个傻瓜机。”

我说:“没有关系。”

最先上前和郎朗合影的是叶坪,她甚至挽住了他的胳膊,样子非常轻松随便,而郎朗本身也非常随便开朗的样子,大家很开心。

我拍的时候,一边框进了叶坪他们俩,一边把刘丽萍也框进去。

之后,我说:“我也要拍。”刘丽萍再次说“我的傻瓜机不好用。”郎朗就说:“我倒是有一个,不过也不是专业的。”顺手就往某处一指。

顺着他的手指,我看见一个大大的屏幕、有点象iphone的手机。我说:“没有关系,就用你的拍吧,到时你再发给我们。”

这时,来了几个先生们,他们也是中国人,也在一旁说:“你们拍完了就轮到我们了。”

离郎朗很近,这时看他完全不是(前两年在多伦多看过他演出时的)年青样子!只见他脸盘肥大,皮肤松散,甚至还有好些色斑沉积,至少有五十岁,没有大明星的惺惺做态。

我告诉他:“我在多伦多看过你的演出!”那时梦里的场景应该是离多伦多很远的地方,但也不是中国。

他说:“是啊!我已经做完了今年多伦多的,我做的很快......”他说话时有着一种欣喜,节奏飞快,眉飞色舞的样子。

之后就是音乐的闹钟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