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2月19日星期五


梦见火灾。
那是在一个很大很宽敞、据说是自已家的屋子里,来了很多中学同学,有聂君华刘丽萍夫妇,还有大约是顾淑凤等其他一些人。
好象是因为要用水池,所以来到了叫做厨房的地方,发现在一个平的炉灶上,有一只锅子被火烧得发红,因为水干了,里面的东西大概也是焦了,只看见红烫的一片。
那只炉子的边上,还有其他的炉口,因为燃烧,所以几只炉子的下面,煤气都被点燃了,烧成一片。
好象是因为聂用了炉子忘记关火什么的,听见我的惊叫,大家一起过来,七手八脚地关火,等待火灭,倒是也并没有浇水扑火的动作。

注:早晨起床,闻见房子里面一股什么烤香味,来到楼下的厨房,发现炉子上有两只灯依然亮着(一只代表炉子的表面热度,另一只代表没有熄火),果真有一只锅在炉子上依然被小火烤着,里面的内容物已经变成了焦碳!!!

2008年12月12日星期五


梦 场景:

有一个人手里抓住了一条蛇,蛇很长,被那人一手拿起来,缠在手上,蛇头慢慢地挺起来,嘴里吐出一闪一闪地舌头。
有另外的一个人,手里拿了一把剪刀,或者说是象剪刀一样的东西,对着那个蛇头的嘴剪了一下,于是那条舌头就掉了下来,而头却依然完好无损。
那个拿着蛇的人,因为蛇没有舌头,所以觉得很好玩,于是就把蛇举向我。
蛇向我的头和脸上攀过来,蛇嘴在我脸上舔了一下,我感觉到针戳一下的疼痛,大惊,醒来依然心有余悸。

2008年12月9日星期二

灵的世界


做一梦,梦的具体情节记不太清楚了,但是依稀内容记得一点。



梦里说:人的真实生活其实是在意念里的,换句话说也就是在灵魂里面。


物质的有形世界其实是假象,是反射,人可能通过其意念来完成和达到任何你想要的境界。




梦里,似乎有一个什么人把这些信息给我,让我在梦里的时候恍然大悟!


然后,我就按照那人教的方法试验了一下:有自己的意念去想象一个有形的世界和目标,好象有果然的效果。




好象什么事情都是通过“想”来完成的。


你“想”怎么样,就是怎么样了。


“想”可以创造,也可以毁灭。




“想”可以把一个事情变成“有形”,“现实”,“时空”,“存在”等等的样子,好象是真实生活那样。


而真实生活又好象是虚构或是虚拟的世界。




醒来时,自己很诧异:竟然昨一晚上“顿悟”消失得无影无踪,依然有着房子、被子和床。

2008年12月4日星期四

希腊犟


有一天,接到一个电话:

“Hello,how are you!"
"I'm good,you?"我礼貌道。
"No, I'm not good."我差一点想笑出声。
通常人们礼上往来时,无论是什么状况,都答自己很好,然后谢谢你问候。他这一个回答,让我本能地想:可能是今天跌伤了哪里、要不就是伤风受寒头痛发烧了吧。
我继续回话:“我今天只剩下半个小时的空档,如果你一定要来的话。”
他说:“半个小时怎么够我啊,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迟疑了一下,说:“你不就是安得鲁他爸吗?”因为安爸通常只舍得花半个小时的钱。

“我是犟!”对方显然为我没有听出来而有点不高兴。

“啊?是犟啊!对不起对不起,我错听为别人。”

我以为这个希腊白毛是再也不会回来了!这是我第三次这么以为。

白毛犟第一次来的时候,正巧我忙得不亦乐乎,虽然朋友打过电话介绍他过来,我还是把他推给了在当时诊所帮忙的S医生。S医生是一位三十几岁的美媚,不仅在国内拥有西医的临床经历,进修了中医针灸之后,又在加国读了一个运动治疗师的学位,人机灵,英文国语广东话无所不能,所以很快就把受我冷落犟的哄得喜笑颜开。犟那时差不多每周来两次,每次治疗两个小时。有一次,犟失约,回来时就连声道歉,非要把没有进行的两小时治疗费用补上。S医生感叹道:“犟真绅士,真是有钱人哪!”
当S医生辞工去生孩子时,犟也就不再预约了。
这是我第一次以为犟不会再回来了。

差不多又过了两年。

有一天,犟推门走进来,问我还认不认得他。我说当然。于是他又说哪里哪里特别地痛,好想再继续一些治疗。我说“没有问题。”

犟早年在希腊是个军人,二十二岁时在军队服完役就去了警察局。也许是觉得做警察不自由吧,那一年,犟决定来加拿大探他的老姐。没有想到,那一探就是三十几年,犟从此就在多伦多落了根。

刚来时,犟什么活赚钱干什么。跟人铺地毯,刷墙壁,做木工搞装修,室内的室外的什么都做。

有一天在屋顶上干活时,不慎踩着一根香烟头,脚一滑就掉了下来,据他说:那是好在他有过军队的背景,掉下来时本能地在地上打了一个滚,虽然是痛得整条腿都青紫了,毕竟没有伤到骨头。就是靠着这一次有惊无险的遭遇,犟据然从此就衣食无怃了!他从保险公司领到了一笔六位数字的巨额,为他下半辈子的游手好闲打下了坚实的经济基础。

我的第二次招怠他,是在一个虽然风和日丽可他却心情晦暗的上午。

那一天,他刚从我朋友的家里出来,也许是对犟百媚不累的腻烦吧,面对犟,我那四川美女朋友的脸开始阴郁了,这种阴郁有几个小时之内就由犟传染到了我。

犟在我的针底下,琐碎如祥林嫂般地说:“我的朋友从希腊打来电话,告诉我:正规的治疗应该.....”

他开始通过朋友的口吻教我怎么样怎么样。

我本能抵触,想说“我不是希腊人!”,又想反唇相讥“这里不是希腊”!隐忍了片刻,最后抛了句“对不起,我只做中医。”之后,那两个小时就一直无话。

我以为,这次犟这次应该不再会回来了。

希腊犟长得个头不大,五十几岁动物般的肢体完整健全,不过情绪可就真是象个象孩子,不仅非常情绪化,而且还敏感易激。开心的时候,你仅可以和他无拘无束,不开心的时候,大笑一声也可能被认为是讥嘲。

那天聊天,问他:“你总说你是个坦诚的人,现在我来问你,你有没有过在你老婆之外的越轨?”
犟定睛地看着我,嘴角隐忍了半天,终于暴发出一个既鬼异又无可奈何的笑声,他说:“唉哟,你好坏哟,你这样问!”

“老实说,是有的。”他可是一直给我鼓吹“希腊人从不离婚,从不背弃婚姻”之类的信条。
“我有过两次,两个都是中国女孩儿。”他接着说。

“你知道,我住的是公寓楼。在公寓楼底下,有一个咖啡店,我时常去那里买咖啡,在那里,我常常见到那个中国女孩。”

“有一天,那个女孩对着我的耳朵说了一句话,因为她说话的声音太小,也许是因为她那样近地用嘴对着我的耳朵,让我很紧张,所以没有听清楚她倒底说的是什么。”

“又过了一天,那女孩又走过来,又对着我的耳朵说了一句。她说她想和我...我简直不敢相信自己所听到的!”

“然后,我就上楼回到了自己的家。那女孩知道我住在那儿(哼,如果他自己不招,那女孩怎么会知道他住那?),她知道这个时候我的太太就会出门,所以就开始敲我的门。门一开,她就溜进来了,还对我说:不用担心,我知道你太太几点钟才回来,我马上就走的。”

“当然,接着她就开始帮我脱衣服....”犟说完这些话,再次把脸放进那个治疗台的洞洞里。

“你没有付她钱吗?”我问。
“没有没有!我们不是那种关系啦!我们是朋友,是她自愿的。”他争辨道。

“那,你应该叫她付钱给你嘛!”我调侃道。

他抬走头来,恍然大悟道:“对哟,我怎么忘记了!下次我一定记得问她。”

那两个小时,白毛犟公开了好多个人秘密,到了最后,忽然大觉吃亏上当,连呼:“我觉得不舒服!你让我说了这么多秘密,而你却什么也不告诉我,不公平,我不舒服啦今天!”

离开诊所的时候,几乎是气哼哼的,可能是觉得自己的形象又遭破损吧,这是第三次得罪。

犟再来的时候,说:“知道那天打电话时,我为什么说“不好”吗?”
“自从那天从你这里离开以来,我天天都心情不好,每天想同一件事,我是不应该对你生气的啦!我向你道歉!”
“不过,从此之后,我再也不会问你私人问题了,我也道歉!”
我也是真心领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