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10月27日星期三
人民银行的同事
梦见回到人民银行的宿舍。
因为停留的时间很短,好像只有一个晚上的样子,所以想看看老友。
先是打电话给田建宁,是她老公接的,说话支支吾吾,好像田忙得不可开交的样子、听不成电话。
走在宿舍之间的过道上(有点像铁街的旧家的院子),知道田住在前面的哪一栋,一边拨弄着手里的IPHONE一边朝那里走去,这时迎面走来了梁洁。
和梁一起来到了田家,只见田忙忙碌碌地在房间里穿梭,不知在忙些什么,也不见有其他人,甚至找不出时间说会儿话。
觉得郁闷,于是出了来。站在院子里,说是还想看看李玉玲。旁边有一人说:李玉玲呀,我带你直接去她家好了。
来到了一栋很新的宿舍大楼,大楼中间有个象天井一样的中空,沿着楼梯上去,所有的宿舍都沿在长廊的一端,而另一端就是玻璃的围栏和之外的天井。站在走廊上,可以看见楼下的大厅和玻璃走廊另一端的邻居家门。
每一家的大门都是象橱窗一样落地大玻璃,透过玻璃里面的窗纱甚至窗帘,能看见从灯光下从里面透出来的漂亮家具和人影走动。
我就是这样坐在李玉玲家的客厅向对面的某家看去的。
李玉玲家里热闹非凡,客厅里的圆桌上围了一群人,以钱行长为中心,有好些是新来的、不认识的人。这时李从里屋走了出来,随着人们的喧闹说笑声,我大吃一惊,不禁伸手出去想触摸李的大肚子,叫道:你不会胖成了这个样子吧?!还是怀了孕?!
我胖了吗?李答。好像是有一点哦。说罢就加入了圆桌游戏。
2010年8月23日星期一
天堂
梦见去了天堂。
迷迷糊糊地上了一条船,那是怎么样的船、有多大、多少人乘坐、什么样子我是完全记不得了!
记得和我一起的大概有五个人,五个都是女人,其中有一个是一个老太,她是谁的妈,田建宁似乎也在其中。
我是首次被带入天堂的一批。具体怎么去的也不知道,只是觉得有个女人引着,好像是灵魂出巧的样子,没有身体的约束,也没有境界的约束,也没用脚来走,也无须翅膀来飞,就那样飘飘然然地随着那女人的带引,觉得很惊异,很舒适、也很美好!即使是灵魂出了窍,也没有觉得任何的恐怖。
因为知道那是灵魂出窍,所以有问那女人"大概会不会死"之类,她说"一会儿就送你回去,但是那个老太要留下来"。
回来之后,感觉另外一批又过去了,再回来时,有一个女人兴冲冲地过来,问她:你妈呢?才惊异地发现妈没有回来,于是就开始哭了。
天堂的感觉很好,立即觉得"原来死一点也不恐怖,反而是一种踏实,不虚无却物质。"
2010年8月9日星期一
留学生
是这系列学生中第一个发现:多伦多大学给自己买了很好的医疗保险、并可以用其来针灸减肥的人。
小克长得并不是很胖,不过腰圆膀粗显得非常结实,这大概就是女孩子的忌讳吧。
一日,小克的男友送其来治疗,车到门口,小克落车推门进来,回身对目送的车挥挥手。顺着她的手势看去,驾车人正缓缓地一边移动车子、一边挥着手向这边投以亲切的微笑。
把目光收回时,满腹疑虑让我憋了很久,终于没能忍住,问:“那是你男朋友?”
答:“是。”
我虽然没有带近视眼镜,可任然依稀看见那人花白的头发。“他比你大很多吗?”
“是大一点啦。”小克笑到。
“是大一点啦。”小克笑到。
我觉得自己既是是小克的医生也是她的长辈,于是毫无顾忌地追问下去:“他比你爸呢?”
“还要大一点点吧。”小克毫不隐瞒。
“那么,你刚才说的想要生孩子,是要跟这个人吗?”
“是呀!”
“你妈知道这事吗?”
“我妈管不了我。”克丽丝斩钉截铁地说:“我们家人多,谁也管不了谁。”
小克有五个兄弟姐妹,父母于十年前从大陆移民至加拿大,移民前曾开过加油站。
“你有想过生完孩子、学业怎么办吗?”我说:“虽然这不关我什么事,我的职责只是帮你调养好身体、怀孕生子,可是你还没有工作、大学也没有念完,一旦有了孩子,谁来照顾他呢?”
“他说他会带孩子,不用我管。”小克很无所谓地说。
“你觉得你会舍得在孩子和学业之中、二者去其一吗?”
“有什么关系?可以一边带孩子一边上学的嘛!”小克坦荡得很。
小野
小野比小克显得娇气,叶子躺在治疗台上对着要扎下来的针大呼小叫,小克急忙跑过来,握住她的手安慰道:“就一点点、一点点痛,根本不觉得的!”
小野说:“我也没有想到小克的男友是那么大年纪,不会是被人包养了吧?多大有很多女生都被人包了的。”
小野是个典型的阔卓小留学生,她父亲在中国做房地产生意,大概是因为生意比较大,所以住无定处,一会儿在上海一会儿在北京。
小野自己也显富,住着父母买给自己的房子,开着他们买给自己的高档宝马车,拎着路易威登的包包。
小野说:“要说房产投资,还不如在中国呢!前年我在上海看中了一栋别墅,两千多万,叫我妈帮我下定,结果因为要买多伦多的这套房子,所以就搁下了。结果你知道怎么样?现在那房子涨到四千万了!亏死了!”
陪在小野来的小姑娘婷婷在一旁听了哈哈大笑。
婷婷
婷婷是小野高中时期的同学。高中后,小野考取了多伦多大学,婷婷则因为不怎么爱读书,勉强进了当地的COLLEGE学电脑。
婷婷长得瘦瘦小小,细细的一副典型的南方少女潺弱的摸样。听着小野富有的炫耀,一副羡慕的样子,不断地感叹自己的穷困。
婷婷说:“我是个没有爸爸的人!我爸现在在哪里?做什么?电话号码是多少?我都不知道!”
“四处流窜!”婷婷用了这样一个词来形容父亲。
婷婷的老爹原来也是做房地产生意的,也不知道有了多少个三房四妾之后,婷婷和她妈妈就被排斥到香港去了。老爹是个手头非常紧的人,每月按量供给她们母女两生活费用,然后安排婷婷出国留学,自高中起,婷婷就只身来到多伦多,由一个姑妈照看她,按月支付她的学费和生活费用,老爹所有的钱从不直接和婷婷接触,包括老爹本人。
据说,由于一个案子,老爹就破产了,欠了人家几千万,然后就“四处流窜”。
卧龙
卧龙是留学生里面最讨人喜爱的一个。
卧龙虽然说的一口流利的中文,然而他不是中国人。卧龙在土耳其出生,长得一副维吾尔族的摸样,父母一直在土耳其和中国之间做生意。
应该说,卧龙很帅。卧龙很注意自己的体型,在功课之余,卧龙把所有的时间都花在健身房里,大量的运动锻炼让卧龙看起来四肢发达体格健壮。
第一次来看中医时,卧龙说:“有什么办法可以让我不出汗哪?我是白天出,晚上也出,一身一身的,衣服总也不能干。”
那时,卧龙称自己“很病”,病到以至于从土耳其叫来一个叔叔过来照顾他的生活起居。
卧龙二十岁时终于结束了加拿大的高中,被多伦多大学入取了!
卧龙说:“我准备花八年时间读牙医,八年之后我才二十八岁嘛,还是很年轻的,管它呢!”
2010年7月25日星期日
小船
梦见想要穿过一个水域去到对面的岸上。
好像对面叫香港的样子。
和一个大肚子的孕妇上了一条小船,站在那里,大鱼把船推出岸的时候,忽然觉得想起了什么,就说:你们先过去,我马上就赶过来!
看见他站在一片浮起的草垫子上,距离与我们越来越远,忽然很是惊慌,就大叫了起来,说:不要啊,你的那块垫子很快就会沉的啊!觉得怎么也不可以靠着那块垫子去取东西。
我们乘的小船在他的推动之下象开足了马达一般飞了出去,只听得风在耳边呼呼地叫着,水在船后哗哗地推落去,象一艘快艇。
我和那大肚子的妇人互相搀扶着,想让她坐下来,可是看了一下船舱,并没有可以落座的任何地方。于是只好互相搀扶得更紧,闭住眼,随得船儿飘向哪里了。
过了不是很久,忽然觉得船儿上了岸并且停住了。睁开眼一看,不觉大吃一惊!
我们的船居然恰恰停在了我们想要去的某个楼房的门口!!!那个门口是需要经过几个拐弯、而最后抵达的房子后面的小门入口,而这条小船居然就这样凭着自己的惯性而到了!
于是禁不住佩服起大鱼刚才的那一把推力。
屋子里好像有许多我们相识的人,好像一个小型的聚会,有一个共同的生意似的,但也不像什么大的生意。
过了一会儿,大鱼进来了,于是欣喜地告诉他这条小船之如何神奇!
2010年7月24日星期六
地震
梦见地震。
站在一栋大楼的一楼室内,正看着窗外,和某个人聊着天。
忽然间看见窗外的地面倾斜,觉得大楼在摇晃,明白是地震,想和那说话的女孩商量是不是要逃出去,拿眼一看,不见了那人,于是自己就冲出了大楼。一边冲一边还在想:不知道楼上的大鱼现在怎么样?
冲到室外,是那栋楼的背面,空地很小,紧挨着一座小山包。
没有看见其他人。
感觉地震还在继续,大地摇晃得令人头晕,忽然感觉“咣”地一声巨响,好像有什么东西铺天盖地把我砸下,并不觉得痛苦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想必是被砸死了。
自己想着,于是试图体会一下死后的感觉:虽然没有看见什么,可是似乎手脚还是能够移动。
再以挣扎,发现原来还是梦。
站在一栋大楼的一楼室内,正看着窗外,和某个人聊着天。
忽然间看见窗外的地面倾斜,觉得大楼在摇晃,明白是地震,想和那说话的女孩商量是不是要逃出去,拿眼一看,不见了那人,于是自己就冲出了大楼。一边冲一边还在想:不知道楼上的大鱼现在怎么样?
冲到室外,是那栋楼的背面,空地很小,紧挨着一座小山包。
没有看见其他人。
感觉地震还在继续,大地摇晃得令人头晕,忽然感觉“咣”地一声巨响,好像有什么东西铺天盖地把我砸下,并不觉得痛苦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想必是被砸死了。
自己想着,于是试图体会一下死后的感觉:虽然没有看见什么,可是似乎手脚还是能够移动。
再以挣扎,发现原来还是梦。
2010年4月27日星期二
三个梦
梦见在中国的某处家里睡觉。
我和妈睡在里面的一间房间里,分别是两张床,她在那边我在这边。从我这边的床上可以看见外屋的一扇门,那门应该是这整个房间的入口。
那是半夜,老爸出去了之后,那扇大门就虚掩着,让人有心憷的样子,总觉得有鬼在门外。
忽然间,门就大开了,也没有看见人,却是着实地让我心慌,觉得是鬼来了,于是大惊。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大鱼在我的身边,我对他说:“鬼啊,鬼啊!”
(惊醒时,发现大鱼的手压住了我的左半身,于是换了个位置。)
梦见回到了人民银行上班。
在走廊上见到那个瘦瘦的车队队长黎吃惊的样子,就说:“是啊,我回来了!”于是就在几个不同的办公室里来回穿梭、忙忙碌碌的样子。
也不知为什么,我手里拿着一大堆沾满泥浆的物件顺手丢在了钱行长的巨大办公室的水池里,看见他的房间居然有非常豪华的床,床是那种用木头和针织品镶在一起的,不禁感叹国内的质量就是好啊!
有一对夫妇的楼上同事,也不知是那个处的,拿了一支据说是眼药水的东西要我签字报销。上面写着一排数字,女的说,那是抗病毒的药。
梦见张秋阳好漂亮的样子,长长的黑发、温柔的笑容,就说:你瘦了更好!
2010年4月15日星期四
异梦
梦见尿液是红色的。
于是用一支试管似的东西把它们盛起来,在灯光的照耀下,发现里面有许多小小的象鱼一般的生物正游来游去。
那些东西虽然小,然而却清楚地看见它们的鳍尾有棱有角,象海里的热带鱼一样。
当试管放置不动时,那些东西就沉淀了下来,又半个管子那么厚。
那些东西让我觉得浑身刺刺的、非常不舒服。
梦见雪梅陪我去做检查,把尿样送到了住院部的化验室,为首的那个戴眼镜的(他过去是内科医生的,不知为什么现在成了化验室的主任)把尿样那过去,然后让我等。
我等得有点不耐烦,就说“给我你们的电话吧,回头我打来问结果。”
对方说:“我们不知道,你到外边去问护士长。”
我说:“那我留下我的手机吧。”我手里拿的好像是IPHONE,不过写下的号码却是:13X76933360。也不知是什么原因,那组号码怎么也不显,让人怎么也看不清。
走出两、三道门,来到最前面的一个屋子,看见很多穿着白色工作服的护士在那里穿梭忙碌着,看见为首的那个是张阿姨,顿时大喜!立即走上前去搂住张阿姨的肩膀,说:“是我呀!”
好像她能给我电话号码什么的样子。
2010年4月9日星期五
病人之死(从医记之六)
不就是错过了交接班嘛,我心想着并满不在乎地问他:“昨晚上还好吧?”
“好个屁!”H医生没好气地说:“我的病人Y把你的病人N给杀了!”
我知道H医生非常讨厌我那N床,N床平日里指高气昂,把他那工头的气焰延伸到了病房,弄得人很不舒服,便笑道:“至于这样诅咒人嘛!”
“是真的!!!”H叫了起来。“你赶快上去看吧!”
N床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由于他入院前负责了当地的一些庞大建筑工地,所以自信得有国际警察般的仗义和气焰,在整个病房里,总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那时,N床和X床打得火热,X看起来比N还要年轻,矮矮个头,白净脸,说话斯文,一点没有看出他是本省最大的“军火商”。
查房时,我问他:“听说你是军火商?”虽然这个话题超出了病情范围,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地好奇。
X笑了,说:“就是贩卖烟草的意思,因为我手上有好多车皮。”
我翻着他的病历夹,大约明白了似的点点头。
我那时是他们的主管医师。
X有个非常漂亮而挺拔的太太,每天都来医院陪着X,而且要了不符合他病情待遇的独立房,宁愿多花几倍的钱。
N是X原来大病房(六人房)的病友。
N还是我从医以来第一个用金钱来贿赂我并且未遂的病人。那时钱其实不多,他悄悄地把我叫到一边,塞给我五十元,那大概是一九八六年,一个医生的月收入大概就一百多元。我接着那五十元如同接着块烫手的烙铁一样,立即就扔回了给他,也不理他面色有多尴尬。
N长得高挑精瘦,有一副篮球运动员的架子。
来到病房,护士们带我看了看杀人现场:事情发生在开水间的门口、也就是连接东西两个病房的走廊上。
时值夜晚八点左右,病房的工友叫到:打开水了!这时正在公共娱乐室里看电视的病友们陆陆续续地走出来,回自己病房拿空了的热水瓶、并自动地在开水房门口站成了一条队,高个子N就站在其中。没有谁会想到,那将是N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几分钟。
这时,病人Y出现了。
Y是一个谨小慎微的人,换句话说,也就是一个十分小心眼的人。Y说话时有一种文绉绉的江南官腔,虽然我并不管Y床,不过碰上夜晚值班、巡视整个病房时,对他也略知一二。Y是某部门的一个技术人员,肺上面的病不重,可是心总有解不开的结。
那晚,在电视房,Y一人占着两个位置。N说,让一个出来!N是替X争这个位置。Y心里有气。
开水房门前灯光暗淡,当Y向队伍走过来时几乎没有人注意,谁也没有看见Y的表情。
N觉得有人向他碰了一下,一回头看见Y正向后退去,手里拿着一柄水果刀。N低头看看自己胸前,说了句:“你来真的呀?!”随即倒下去。
据说,那一刀正刺中左胸第三、四肋间隙,也就是说直刺心脏,鲜血飙射出来令N当场毙命。
事后听说,Y在公安局在押期间,曾征求Y家属意见,说:“根据Y的精神状况,允许保外就医、缓判死刑。”而Y的妻子说:“让他去死吧!”
没过多久,就听说Y被执行枪决了。
事后听说,Y在公安局在押期间,曾征求Y家属意见,说:“根据Y的精神状况,允许保外就医、缓判死刑。”而Y的妻子说:“让他去死吧!”
没过多久,就听说Y被执行枪决了。
2010年1月10日星期日
新屋
梦见搬进了一间新屋。
这间新屋不是全新的,但是刚刚搬进。家里的摆设几乎全都是红木家俱,卧室比较大,应该说,卧室和餐厅、至于客厅都是在一间屋子。
我正在想:这个新家好象没有请过朋友(象张毅、王耀东这批人)来访,转念又一想,家里老爸每天都在,朋友会不会觉得奇怪,因为我好象告诉过他们父亲早已经不在了,而且一旦请了他们过来,父亲会不会消失?
屋子里有点拥挤。我顺着屋子来到另外一端,看见老妈正在厨房里忙碌。通向厨房的甬道很是宽大,我对妈说:可以把很多柜子什么的移到这里来,免得房间拥挤。
然后我就向厨房的外面走去,发现厨房以及外面一个甬道连着一个,空间不断地向外边延伸。
有排厕所,据说曾经是公用的;有一排洗水池,洗水池上面有一块大大的黑板,黑板上面有粉笔写的字和画,有点象小学校的板报;有人用水池的平板做台子在上面打球,打得不是乒乓球倒象是蓝球;据说每天下课这里都是小学生的活动场所。
来到院子里,发现原来这不是单我们一户的院子,另外还有一至二户人家以及他们的房子;院子不是很大,但是可以容纳大约二百人;发现自己住的地方原来是一间小商品店,自己还曾经在这里买过两次东西;也曾经来到这个院子里观看某人的表演.
这间新屋不是全新的,但是刚刚搬进。家里的摆设几乎全都是红木家俱,卧室比较大,应该说,卧室和餐厅、至于客厅都是在一间屋子。
我正在想:这个新家好象没有请过朋友(象张毅、王耀东这批人)来访,转念又一想,家里老爸每天都在,朋友会不会觉得奇怪,因为我好象告诉过他们父亲早已经不在了,而且一旦请了他们过来,父亲会不会消失?
屋子里有点拥挤。我顺着屋子来到另外一端,看见老妈正在厨房里忙碌。通向厨房的甬道很是宽大,我对妈说:可以把很多柜子什么的移到这里来,免得房间拥挤。
然后我就向厨房的外面走去,发现厨房以及外面一个甬道连着一个,空间不断地向外边延伸。
有排厕所,据说曾经是公用的;有一排洗水池,洗水池上面有一块大大的黑板,黑板上面有粉笔写的字和画,有点象小学校的板报;有人用水池的平板做台子在上面打球,打得不是乒乓球倒象是蓝球;据说每天下课这里都是小学生的活动场所。
来到院子里,发现原来这不是单我们一户的院子,另外还有一至二户人家以及他们的房子;院子不是很大,但是可以容纳大约二百人;发现自己住的地方原来是一间小商品店,自己还曾经在这里买过两次东西;也曾经来到这个院子里观看某人的表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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