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醒的时候梦见在一群人中间玩一个游戏。
在一个屋子里,屋子里有好多的人,大约有二十几个。
有一个衣着衫滥的人挑了一桶水,他故意把那一桶水担得歪七扭八,好像随时都有机会泼出来的样子,事实上,他也就是故意要把水往人群身上泼。
他向醉汉一样地踉跄摇摆着,时而把人群挤到一个角落里,时而把人群赶到一张大床上。
一张床很大,有时几个人同事缩站在上面,一会儿在这一头,一会儿在另外一头。
房间里至少有两张大床。我和一群人被挤在了另外一张床上。
那人担着水走上了我们所站的这一张。
只见他踉踉跄跄,把我们一群人直逼到尽头,之后还不解其瘾,就索性把水泼了出来,泼到我们这一群人的身上。
我有点儿记不清楚那是干净的水、还是肮脏的水。只记得当时人群大叫了起来,像是惊讶,又像是开心,好像游戏本来就是这样的玩法。
但是担水因该市已不泼出来为赢分,为什么他要故意泼出来,这一点我在蒋醒未醒的时候怎么也没有想明白。
游戏似乎以开心为收场。不过,隐隐约约我又觉得看见了水里面有一些死了的虫子,觉得有些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