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和陈佩仙一起坐滑车。
开始的时候,好像也不是什么滑车,只是一条蜿蜒弯曲的大斜坡,自己先是用脚踩在雪地上,于是就滑了起来,一直滑了好远,觉得很好玩,于是就再来。
第二遍的时候,发现雪有点少了,不是那么顺溜。陈佩仙说:可能要多几个人一起会好一点。大概是因为重心的关系,我们看见有一组人叠坐在一起,像一列小火车一样,唰地滑了出去,很是欣快的样子。
于是,我们在找人凑在一起。
好像也只有三个人,我坐第一,陈坐我的后面,再后面好像是之韵的同学。我们坐在一个象马鞍一样的东西上,让后就向下面冲出去。
只见它速度越来越快,可以感觉到风在耳边刷刷地吹过,也感到自由落体的下降。
穿过外面的山坡和雪地,我们穿进了一个象山洞一样的黑漆漆的陷阱,当然,这个陷阱很是宽大,底端的顶上有一些什么在燃烧,象什么机械或油炉似的,黑漆漆的一片。
我们走了出来,想起不远的地方还有一些同学在等,于是就朝拐弯的方向走过去。
刘丽萍、顾问、陈小勤、刘琳等她们好像一直都在什么地方等待,好像是要集合了去回合其他的人,这其他的人里面有大鱼。
走在一条两边大树参天的路上,路面是乡间的碎石子。
我的身边有一个人(女人,不记得是谁)带着一条小狗。这条小狗走着走着,忽然飞了起来,像一匹飞马一样,用它的四条小腿像翅膀一样悬在空中飞翔着。它的这个动作让我惊讶地大叫着:看哪,它像飞马一样飞起来了!
我们的左前方,有一匹真的飞马正在飞翔。它的动作很舒缓,甚至很技巧,它的四肢像表演杂技一样,做着很多的高难动作,很是优美。而我们身边的这条小狗,也像哪匹飞马一样,一点不差地重复着那些优美的动作和技巧,让我们打开了眼界。
来到一个村子,很多的房屋,很多人,屋子里面有很多穿这少数民族服装的女人,好像正准备开会的样子。
一直往前走,一直没有找到要找的人,也没有抵达目的地......
2008年7月29日星期二
(十八) 高考
七八年是恢复高考后的第二年。
七七年的时候,班上的牛粪之类已经兴高采烈地去撞了头一回大学的门,由于还没有上完高中的课程,临时地突击补习据然有同学就这样被录取了!到了第二年我们真正毕业时,我们创造了全省最高的录取率,被拨到尖子班的几乎没有一个落榜!那时,头一年去考了大学的人就悔死了,因为若不是当时的冲动,他完全可以考一个重点象清华北大什么的,头一年撞墙的人第二年几乎全都进了金库。
我对高考有一点逆反,可能是班主任教育得我比较成功的关系,让我一直都难以走出“要又红又专”的阴影。我觉得牛粪之类太修,即使想上大学也不要喜形于色嘛,不过,我那时真是天高地厚地无所谓大学不大学。
有一个邻居住在我们楼下,他比我高年级,很会装无线电半导体,整个少年时期,我只和一个男生说过话,就是这个邻居。应该说,我对他小有崇拜。
初中时,我还没有上到物理的电学,但却已经会了“单管收音机”“调频收音机”什么的。每天下完课,我就去看邻居装半导体。铬铁呀、锡块呀、二级管三级管、电容什么的比金子还招人喜爱。当然,那时还不知道什么叫金子,还没有见过黄金也不知道它会有什么用。
那时最喜爱做的事,就是逛电子商店。我还记得在胜利路接近中山路的拐角上,有一个那样的铺子,每次趴在那里看玻璃柜底下的电子零部件时,都恨不能把它们一样一样地吃到眼睛里再带回家吐出来,那时没有钱啊,问爹妈要到几毛钱就疯快地往那里跑了。
有一天,邻居问我:“你将来想做什么?要不要上大学?”
我很不以为然地答:“我才不要上大学呢,我喜欢爬山,我也喜欢种地!”
我的邻居张大了口,望着我半天没有说出话来。我甩着三寸长的小辫子以为自己很能干呢,其实,我把人家失望透顶了。
高考的日子眼看就要到来了。
为了提高升学率,老师把各班的平均成绩90分以上的全部抽到了一个班,变成了所谓的尖子班。整个年级共有八个班,我们三班抽了10名,牛粪、朱古力、老孖、班长等都在里面,我当然也没有摆脱命运。
我们去的是理科班,后来又分别按成绩分出了尖一、尖二和文科班,也就是钻牛角尖第一、第二,和休闲浪漫自由的人类之区别。
我是多么多么地向往做一个文科生啊!我想学习舞文弄墨,又想做一个摄影师。我的向往还没有走出家门就被扼杀在摇篮中了。妈说:你没有看到文革中所有文人的结果吗?
我的第二志愿是做一个穿山越岭的地质工作者,我想背着行囊满山遍野地跑啊。第二个志愿扼杀在高招办,妈说:“好在把你的第一志愿改了。”
我的第三个志愿是做一名物理学家,我以为做物理学家的都可以玩电子或半导体,这个心想未随和我的成绩以及第一志愿有关。我们家是祖宗三代的医学世家,延续似乎是理所当然。
夏天的时候,整个城市热得象个蒸笼。太阳饱满地晒得树上的金蝉吱哇乱叫,吱吱地声音象高压电流一样,让人头皮发紧。那半年,是我中学时期成绩最差的半年,我觉得我可能真的考不上大学了。
每天有早自习和晚补习,下午的时候没有电风扇更没有空调的教室板登上,粘着五十几个一孵就是一个小时不挪窝的屁股。做不完了功课测不完的验考不完的试,有时索性把课堂搬到防空浻里去了,还真别说,防空浻里的课堂是这个世界上最舒服的课堂,虽然是阴气湿湿霉味重重地,可是凉快啊!
照样的每天轰炸式地测验,完了之后试卷分析。有一个夜晚,教室的日光灯一闪一闪地,照耀着这些苍白而专注的脸,而窗外的天却象是浸了染料般地桔红。物理老师在讲台上慷慨激昂,他是我们几个尖子老师里面最年轻最能侃的一个。我望着他欣快而激动的脸,怎样想也想不明白:天为什么会这样红?红得好象是一张丝绒台布,又象是打翻的水彩的湿纸,好象听得见红色布景下嗡嗡作响的声音,我试图想出夜晚这红颜色的出处,我想起了“地震”,不知是谁说过,地震之前天是红的。哇,若是这个时候地震,那这个教学大楼是怎么样的倒法人又是怎么个逃法哟!
这时,全班同学的脸刷地全部转向于我。我很吃惊:怎么他们听到我想的吗?再看物理老师,那张谈笑风生的红脸的正饶有兴致地看我回答他的问题那!哇,那时真希望有时空隧道让自己忽然间消失却仍在地球上。
终于迎来了高考。
首先是去熟悉考场。考场设在二中,大概二中的考生就交换到我们十九中吧,一切都是为了防止作弊。考试之前,老师象叮嘱三岁的孩子一般,反复叮咛着:带水-防止口渴,清凉油-防止中暑,钢笔要打好墨水-还要多带一枝备用笔,带手表-好准确计时,最重要的是带准考证!!当年的老师就像家长,很难想象若是没了他们吾辈的今日会是啥样!
我的高考就是这么希里糊涂地被老师们拽上去的,据考证,与我实力基本无关。
结果出来了,我们共有五个同学将继续到大学(医学院)里去做同学,当然,老孖是其中一。
2008年7月22日星期二
狼来了
梦见去了区国粱先生的家。
区先生的家当然不是现在的公寓。
他们家的房子看起来长长的,长廊的底端有一片大大的落地窗户,印出窗外的许多树林,很象一幅画,很漂亮。玻璃窗前有一些很讲究的木器家俱摆设,有些书柜,也有茶几什么的,边上好象还有一些植物。
大约在中间三分之二的位置上,有一排木制沙发,还有台子。人坐在那儿,有点象照相馆的前台,而后面正好就是布景。
我晃然领悟到了什么,嚷着说要在那里拍人像。
不记得在什么地方看见了区先生给区太拍的肖像,色彩和神态都很温馨和古典,看起来很舒服。
区先生说,区太最近给某人(忘记了那人的名字,据说是一个很有名的人物)拍了一系列照片,她拿他们家的那个角作为摄影点了。然后,他秀给我看那些作品。区太的作品让我大为吃惊,因为一向都是区生主拍的,我没有想到原来区太这里也孕育着如些深厚的功底和才华。
这时,我们游走到了他们家的院子。好象是随着区生送其他的客人外出,回过头来,忽然被天边黄昏的色彩吓了一大跳:
乌云覆盖了几乎大半个天空,蓝黑色里流动出一团粉绿色象雾一样的东西,只见它从天空中象初春的柳絮一样美丽而光怪陆离地流淌了过来。
我和沙鸥都惊呆了!“快去拿相机!”也不知是我说的还是她说的,于是两人开始向某个方向奔跑起来。奔跑的路上,看见王东东一手拿着相机一手拖着两块大垫子和我们相对跑来,显然他比我们动作快。
我们跑着,气喘嘘嘘。看见很多各种不同的动物在院子里,一会儿是鹿,一会儿是兔子,我说:“这哪里是院子,分明是一个动物园嘛!”正说着,忽然看见三匹灰色的狼正虎视耽耽地看着我们。
我对沙鸥大叫:“狼啊!” 说着便企图躲向另一边,然而,狼朝我追上来了,一口咬住了我的左腿,觉得疼啊,又惊又怕。于是对自己说:赶快睁开眼睛,睁开眼睛梦就醒了,就不再有狼!
我睁开了眼睛,果然没有看见狼,不过余痛未了。
订阅:
博文 (Atom)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