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10年4月27日星期二
三个梦
梦见在中国的某处家里睡觉。
我和妈睡在里面的一间房间里,分别是两张床,她在那边我在这边。从我这边的床上可以看见外屋的一扇门,那门应该是这整个房间的入口。
那是半夜,老爸出去了之后,那扇大门就虚掩着,让人有心憷的样子,总觉得有鬼在门外。
忽然间,门就大开了,也没有看见人,却是着实地让我心慌,觉得是鬼来了,于是大惊。
也不知是什么时候,大鱼在我的身边,我对他说:“鬼啊,鬼啊!”
(惊醒时,发现大鱼的手压住了我的左半身,于是换了个位置。)
梦见回到了人民银行上班。
在走廊上见到那个瘦瘦的车队队长黎吃惊的样子,就说:“是啊,我回来了!”于是就在几个不同的办公室里来回穿梭、忙忙碌碌的样子。
也不知为什么,我手里拿着一大堆沾满泥浆的物件顺手丢在了钱行长的巨大办公室的水池里,看见他的房间居然有非常豪华的床,床是那种用木头和针织品镶在一起的,不禁感叹国内的质量就是好啊!
有一对夫妇的楼上同事,也不知是那个处的,拿了一支据说是眼药水的东西要我签字报销。上面写着一排数字,女的说,那是抗病毒的药。
梦见张秋阳好漂亮的样子,长长的黑发、温柔的笑容,就说:你瘦了更好!
2010年4月15日星期四
异梦
梦见尿液是红色的。
于是用一支试管似的东西把它们盛起来,在灯光的照耀下,发现里面有许多小小的象鱼一般的生物正游来游去。
那些东西虽然小,然而却清楚地看见它们的鳍尾有棱有角,象海里的热带鱼一样。
当试管放置不动时,那些东西就沉淀了下来,又半个管子那么厚。
那些东西让我觉得浑身刺刺的、非常不舒服。
梦见雪梅陪我去做检查,把尿样送到了住院部的化验室,为首的那个戴眼镜的(他过去是内科医生的,不知为什么现在成了化验室的主任)把尿样那过去,然后让我等。
我等得有点不耐烦,就说“给我你们的电话吧,回头我打来问结果。”
对方说:“我们不知道,你到外边去问护士长。”
我说:“那我留下我的手机吧。”我手里拿的好像是IPHONE,不过写下的号码却是:13X76933360。也不知是什么原因,那组号码怎么也不显,让人怎么也看不清。
走出两、三道门,来到最前面的一个屋子,看见很多穿着白色工作服的护士在那里穿梭忙碌着,看见为首的那个是张阿姨,顿时大喜!立即走上前去搂住张阿姨的肩膀,说:“是我呀!”
好像她能给我电话号码什么的样子。
2010年4月9日星期五
病人之死(从医记之六)
不就是错过了交接班嘛,我心想着并满不在乎地问他:“昨晚上还好吧?”
“好个屁!”H医生没好气地说:“我的病人Y把你的病人N给杀了!”
我知道H医生非常讨厌我那N床,N床平日里指高气昂,把他那工头的气焰延伸到了病房,弄得人很不舒服,便笑道:“至于这样诅咒人嘛!”
“是真的!!!”H叫了起来。“你赶快上去看吧!”
N床是一个三十出头的男人,由于他入院前负责了当地的一些庞大建筑工地,所以自信得有国际警察般的仗义和气焰,在整个病房里,总是路见不平、拔刀相助。
那时,N床和X床打得火热,X看起来比N还要年轻,矮矮个头,白净脸,说话斯文,一点没有看出他是本省最大的“军火商”。
查房时,我问他:“听说你是军火商?”虽然这个话题超出了病情范围,可是我还是忍不住地好奇。
X笑了,说:“就是贩卖烟草的意思,因为我手上有好多车皮。”
我翻着他的病历夹,大约明白了似的点点头。
我那时是他们的主管医师。
X有个非常漂亮而挺拔的太太,每天都来医院陪着X,而且要了不符合他病情待遇的独立房,宁愿多花几倍的钱。
N是X原来大病房(六人房)的病友。
N还是我从医以来第一个用金钱来贿赂我并且未遂的病人。那时钱其实不多,他悄悄地把我叫到一边,塞给我五十元,那大概是一九八六年,一个医生的月收入大概就一百多元。我接着那五十元如同接着块烫手的烙铁一样,立即就扔回了给他,也不理他面色有多尴尬。
N长得高挑精瘦,有一副篮球运动员的架子。
来到病房,护士们带我看了看杀人现场:事情发生在开水间的门口、也就是连接东西两个病房的走廊上。
时值夜晚八点左右,病房的工友叫到:打开水了!这时正在公共娱乐室里看电视的病友们陆陆续续地走出来,回自己病房拿空了的热水瓶、并自动地在开水房门口站成了一条队,高个子N就站在其中。没有谁会想到,那将是N在这个世界上的最后几分钟。
这时,病人Y出现了。
Y是一个谨小慎微的人,换句话说,也就是一个十分小心眼的人。Y说话时有一种文绉绉的江南官腔,虽然我并不管Y床,不过碰上夜晚值班、巡视整个病房时,对他也略知一二。Y是某部门的一个技术人员,肺上面的病不重,可是心总有解不开的结。
那晚,在电视房,Y一人占着两个位置。N说,让一个出来!N是替X争这个位置。Y心里有气。
开水房门前灯光暗淡,当Y向队伍走过来时几乎没有人注意,谁也没有看见Y的表情。
N觉得有人向他碰了一下,一回头看见Y正向后退去,手里拿着一柄水果刀。N低头看看自己胸前,说了句:“你来真的呀?!”随即倒下去。
据说,那一刀正刺中左胸第三、四肋间隙,也就是说直刺心脏,鲜血飙射出来令N当场毙命。
事后听说,Y在公安局在押期间,曾征求Y家属意见,说:“根据Y的精神状况,允许保外就医、缓判死刑。”而Y的妻子说:“让他去死吧!”
没过多久,就听说Y被执行枪决了。
事后听说,Y在公安局在押期间,曾征求Y家属意见,说:“根据Y的精神状况,允许保外就医、缓判死刑。”而Y的妻子说:“让他去死吧!”
没过多久,就听说Y被执行枪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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