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9年9月21日星期一
父亲的今世
梦,在一个傍晚。
父亲回来了,父亲、母亲、还有一个孩子--觉得他是老弟罗威(而不是女儿之韵)四人在一起,我兴奋地对回家的父亲说:“你回来太好了!我要吃饭,你今天要请客!”
他说:“为什么?”
我说:“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一边说着,一边指着日历上的日子。
我指着的是二月十二日,他说:“喔,生日呀!好!”
然后我们就走了出去。
走在去订饭的路上的只有我们三个人,老妈没有去。
罗威这时只有我半个身子那么高,大概六七岁的样子,一路上,他好象有点闹。
在去餐馆的路上,天有点昏暗,我对着父亲的背影说:“爸,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言下之意就是知道他不是当年的那个做医生的老爸,而是来世)
他回答:“我现在在london做警察,刚才那边还出了一起车祸,我刚处理完就过来了。”
我知道他指的这个london是安省的london(也就是女儿之韵正在读大学的地方),于是想着,等会儿起床后,立刻要查一下london最近有没有出车祸、并且办案的警察是谁。
我问父亲:“你现在叫什么名?”他迟疑了一下,没有答我。
穿过一个巷子,来到那个我们常去的餐馆,在门口,看见里面空荡荡、黑漆漆的,只有门前的柜台处有一个人,老弟立即大哭了起来,他以为店子关了门,买不到饭吃了。
当我们走进去时,站在门口的老板跟我很熟悉的样子,招呼我们并且里面立刻出来很多人,好象个个都跟我很熟、我常常在这里光顾的。
我们点好了一些菜,然后就按原路返回。父亲说:“原来他们会送的呀,真是太好了!”
2009年9月15日星期二
咯血
梦见自己剧烈地咳嗽,然后离开群体跑到一个偏僻的洗手池,感觉一口咸腻的痰涌入喉道,又是一口,忍住直到来到水池边将它吐出来,昏暗中看见吐出是深色的,吃惊地发现是血块!
场景二:
梦见一群人集体躲在一个象掩护所一般的地方,不是在房子里面,而好象是在一个大大的坑里。天昏昏暗,象是半夜或是黎明前夕。有很多的掩体、障碍物挡在周围,一群老小一块儿似乎在躲避敌人。
场景三:
梦见同学们轮流上台表演,台上正轮到陆莹和另外一个女生,她们正在唱一首歌。陆莹很有艺术天赋的样子,虽然不是专业的演员,可是嗓音圆润、饱满,唱得陶醉时甚至闭住眼睛、头摇晃着、并且将右手挥了起来,非常动人!
快要轮到我了,我做了一个呑咽动作,试了一下自己不适的咽喉,正在设法怎么样来逃避上台。
2009年9月9日星期三
纵火
梦见在一条大街上,有游行的队伍穿过,而我正在热闹的看台上。
游行的队伍里,为首的好象是万民勇(勤的同学),他象一个学生领袖一样,领导着一群游行的人。
我手里有一管射水枪,不过射出的不是水而是汽油。水枪的射程很远,直到游行的马路中间。也不知道为了什么,但是有很明显是站在游行这一拨人这边的,好象是对政府的反抗一般,我的射水枪就一直那么的向路中间浇射过去。因为是汽油,碰着某处的火星之后,就腾地一声起了大火了。
起先看见路中央有一团雄雄的火焰,有幸灾乐祸之意;随即又看见身边有一处火星烧着了自己的某处,立即跳起来灾火。
当身边的火补扑灾时,警察已经来了一大群,围绕在我身边,并且包括有被烧伤并用担架抬起的万民勇。
警察说:“如果有人能主动交待是谁纵的火,就免其罪并且不追究。”
我有点心虚,这时躺在担架上的万给我使眼色,意思是说:“不要说!”
事情似乎是过了好多日,我有点想逃回加拿大来,并且永远不再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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