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在一个傍晚。
父亲回来了,父亲、母亲、还有一个孩子--觉得他是老弟罗威(而不是女儿之韵)四人在一起,我兴奋地对回家的父亲说:“你回来太好了!我要吃饭,你今天要请客!”
他说:“为什么?”
我说:“你忘了今天是什么日子吗?”一边说着,一边指着日历上的日子。
我指着的是二月十二日,他说:“喔,生日呀!好!”
然后我们就走了出去。
走在去订饭的路上的只有我们三个人,老妈没有去。
罗威这时只有我半个身子那么高,大概六七岁的样子,一路上,他好象有点闹。
在去餐馆的路上,天有点昏暗,我对着父亲的背影说:“爸,你现在在做什么工作?”(言下之意就是知道他不是当年的那个做医生的老爸,而是来世)
他回答:“我现在在london做警察,刚才那边还出了一起车祸,我刚处理完就过来了。”
我知道他指的这个london是安省的london(也就是女儿之韵正在读大学的地方),于是想着,等会儿起床后,立刻要查一下london最近有没有出车祸、并且办案的警察是谁。
我问父亲:“你现在叫什么名?”他迟疑了一下,没有答我。
穿过一个巷子,来到那个我们常去的餐馆,在门口,看见里面空荡荡、黑漆漆的,只有门前的柜台处有一个人,老弟立即大哭了起来,他以为店子关了门,买不到饭吃了。
当我们走进去时,站在门口的老板跟我很熟悉的样子,招呼我们并且里面立刻出来很多人,好象个个都跟我很熟、我常常在这里光顾的。
我们点好了一些菜,然后就按原路返回。父亲说:“原来他们会送的呀,真是太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