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0月23日星期四

跳芭蕾的安得瑞


安得瑞的原籍是哪里,这一点我一直也没有搞清楚。安说,她从小就随妈妈来到加拿大,那时只有几岁,而她妈妈简奈也是离异后、从夫移民到加拿大,至于移民之前的那个国家(是东欧的某个城市),安和简同我说过许多次,我就一直没有弄清楚那到底是哪里。



安长得非常漂亮,高佻而轻盈的舞蹈身材,和着她一张象月光一般明媚的脸。




安有两个亲姐姐,母亲离婚之后,姐姐就留在了那个祖国随着她们的父亲;安还有两个继兄,现在和她继父及母亲一起居住。我没有问他们的关系怎么样,不过,除了安和她妈妈简,其他的家庭成员一次也没有出现过。




安学的科目很是独特,是一个运动治疗师兼芭蕾舞蹈,我一直奇怪怎么会有这样一种科目:融艺术于医学科学在一起,既兼顾到个人的爱好,又不失求职就业之艰难。




安的课程要长达四年。




暑假的时候,安被送到蒙特利尔去舞蹈实习,和其他同学一起,她有一个现代芭蕾的表演。从电子邮件里,我收到了安得瑞发来的演出照片:暗的舞台背景里,有两束光线追随着两个欲仙欲死的精灵。安很喜欢跳舞,她的妈妈简也很喜爱舞蹈,可能是因为母亲没有完成舞蹈事业吧,于是简把安从小就送进了舞蹈学校,希望女儿将自己的志愿完善。




安得瑞曾经有一个非常要好的男朋友。那个时候,安喜欢跳,男友喜欢弹吉它,两人在一起总有浪漫不尽的艺术和变幻莫测的游戏好玩。男友是一个略带一些忧郁的男孩儿,喜欢寂寞,向往无人的自然田园气息,不喜欢嘈杂喧闹的多伦多。有一天,男友看中了靠近温哥华的一个海边小镇,于是就头也不回地走了。安说:虽然我也很喜欢那样一个地方,但是我不会离开多伦多。于是,两人的感情便无疾而终了。




也许是跳舞太多了吧,小小年纪的安总是腰腿酸疼。每次做完治疗时,她都心存感激地要拥抱我一次,还要在我的两边面颊一边啄一口。有一次,正好碰见和她差不多大的女儿光临诊所,两个美女站在我的面前,安左看一眼,右看一眼,迟疑了一下,终于没好意思当着女儿的面给我那个热情而依恋拥抱。












春草 爆炸 鱼梦


梦见来到了高安的春草的乡间,当穿过那个黄土石子路的小村子时,看见了春草的家-黑黑的屋檐和瓦片、高高的门槛、黑洞洞地厅堂,于是对鱼说:“我认识这一家,曾经来过,我们进去看看吧。”
折回来走进去时,有一个老太婆(据说是春草她妈)走出来,我问她:“春草在家吗?”
她说:“刚刚出去,在(什么什么地方现在我也想不起来那个名字)。”意思是不远的地方。
于是我又和鱼一起出去找,鱼说“要不要开车?”我说:“不用了吧。”
走出来,看见了不远处有一个高高的土坡,春草正从上面走下来。我大叫着,她惊喜地走过来,有点要拥抱的样子。
此时的春草梳直的短发,脸色红朴朴的,很浓的春姑的样子,完全不是我记忆中那个白净净又秀又柔的那个春草。她撩着自己的头发问我:“我是不是胖了?这个发型你觉得怎么样?会不会有点老啊?”
我很意外春草据然在高安的家里,因为我记得她已经嫁到“南航”去了,应该很少回家的。
我在春草家的周围看,发现那据然又不是一个乡村,而是一个象日本庭院一样的大院子,春草家的房子结构复杂,既古朴又优雅,房顶周围是一些松树。
我惊讶地叫道:“你们住的地方这么漂亮啊!”但是,当我抬头时,发现房子的周围以及上面全是电线和光榄,远处还有一些高高的建筑,很煞风景。

不知是什么时候,我们走了出来,出来之后发现那个门象是人民银行铁街的大门,而门边又有一大片正在倾斜的电线,那些电线错综复杂,成片成堆地正在从高处向下接近地面,这时,有一截已经闪出火花了。
不知为什么鱼这时已经走过了电线,正走进大门,而我还在电线的另一端。于是,我大叫道:“快跑呀,赶快呀!”意思是那段电线就要引爆了。
我自己也顺着铁街的小巷子奔跑了出去,正当我拼命跑时,后面传来一声巨响,接着有山崩地裂般地摇动,有一股冲地击波让我趴在了地上,我觉得自己完了。
趴了一会儿,发现自己并没有受伤,腰背部既没有疼痛也没有灼伤感。这时,大鱼也回来了,我说:“吔,你动作好快嘛!”

鱼梦:梦见和我的同学一起去某地旅游,来到了一个边境,正碰上边境之战,于是就开始了逃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