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年1月30日星期三

小狗


补前晚的一个梦:

来到一个自认为是来过一次的旅游地方,同样的漂亮旅店,可是时隔三年,里面由于没有人住,已经布满了灰尘和蜘蛛网。

房间的墙是深红色的,很古典,很优雅。房间很大,可以同时住下十几个人。事实上,我们一行就是十几个人。

每一个人都在打扫卫生。

出来一堆虫子,很恶心。
那些虫子应该蛮大,长着许多条腿,堆在一起,使我惊恐地跳起来。
有一只小狗刨出来,象是救我的样子,冲着那些坏东西狂吼。
也不只是怎么一回事,只见那只小狗和一只大狼撕咬了起来。
哪只大狼咬住了小狗的颈项,并且让小狗的身体转着圈圈。
又来了一只猫和一只狐狸,它们两个分别咬住了小狗的耳朵,并且也让小狗的头颅转着圈圈。
小狗死了。
我很伤心。

人民银行

梦见回人民银行去上班。
银行的大楼不是我原来上班的样子,也就是说不是现在的实际大楼的样子。
大楼有许多的大门,一层接着一层,象天安门的城楼一样,不过,没有那么奢华。
每一层门都是一座楼房。
来到门前,遇见许多的旧同事,很普通地打招呼,很奇怪他们为什么不惊讶我的回来。我知道,我是从加拿大回来度假的。
来到几乎最后的一栋楼,楼上几乎最里面的一个办公室,说是什么“楼管科”大约是这样,三个字的名字,里面有几个熟悉的旧同事,好像罗金玉这样的。她说胡科长不在,又说有一份电报给你。
那份电报是从多伦多拍回来的,说的是什么人的药费问题。于是,我忽然想起来什么人的药费我没有来得及给他报销。这个人感觉像是朱忠贤,不过名字是一个英文的。
我很焦虑自己为什么办事这么不小心,现在南昌和多伦多相隔这么遥远,怎么才能把这是做好呢?

2008年1月20日星期日

民族村

梦见和朋友们去了一个什么地方,抵达后,有安排的人说:“明天我带你们去附近的几个民族村看看。”
落脚之后,看见屋子的墙上挂着六件衣服,象商店里的橱窗一样,分别用衣服架子挂着。第一件是橘色短袖上衣,女装,镶着些棕色的色彩搭配,看起来有点像新疆的服饰。第二件有相类似的款式,但是袖子长了。还有第三件、第四件、第五件、第六件,色系类似,仔细一看发现有不同的大小、款式、甚至男女。据说是他买个我们六个人的。
他是谁我不知道,有点儿象万勇,但是不确定。我们是谁我也不知道,不过有我和大鱼在。好像里面也有聂君华、刘丽萍之类。
说是男生要去种树,种完之后才能走。
我和什么人在那条小街上走。小街上有些小吃店,我找了一个凉拌米粉店,让老板娘做两碗。在她做的期间,我继续往前走,走到最后的一个店铺时,看见那个年轻的老板娘正站在自己的柜台即面看着我,我知道,她是刚从外面的那个铺面搬过来的,是因为里面铺位大而便宜,还是安静,我不知道。
我看了她一眼,便若无其事地看她放在门口的两袋面。袋子包装的非常漂亮,我禁不住撕开其中的一袋,看见里面非常新鲜、柔软、漂亮的湿面条,我惊讶自己不买却撕开别人的面条袋!
往回走,回到那个米粉店,米粉做好了,她说:“两毛五一碗,随便你给。”我给了她一元,她连声说谢谢。
回来时,男人们还没有忙完他们的,于是我就去洗手。去洗手的途中,发现自己的着装很是奇怪,好像一件短衫穿在一件长衫的外面,便去找一面镜子。
走了一段石头路,在一个水龙头前,看见了一面长长的穿衣镜,我站过去。
很漂亮!我下面是一条宽宽的裤子,裤子之外有一条裙子,裙子是连衣的,从上到下一直到膝盖,裙子外面有有一件小外套,象背心一样。有一条长长围巾在我的脖子上绕了一圈,我奇怪,明明里面有一件高领,为什么还要围巾? 不过,那围巾有真是几好看。
很满意自己的样子,便高高兴兴地回来找他们。

2008年1月15日星期二

(十五)校门口


学校的门口对着叠山路。
叠山路是原始的名字,文革期间,他曾经是铁山路,可能是觉得“铁”比“叠”更无产阶级化,而“叠”比“铁”更小资情调一些吧。到了文革炽热期间,索性又把铁山路改成了反修路,想必是没有比“反修”两字更有热情和富有生机的了。
出了校门往左100米,有个很大的菜市场,我们管它叫墩子塘,我想,学校里大部分的女生都有在那里帮妈妈排队买菜的经历。
学校的右边五十米不到,有一个米店,据牛粪后来说,那时他经常在那里帮他妈妈打米。米有分早晚,早米一角三分八一斤,晚米一角四分二一斤,标面粉是一角七,富强粉是二角一。没有人会想到三十年之后,米价会翻了几十翻,变成了几元一斤,如果米是金子,那时买进留到今日卖出,那可是发了大财了。可惜,那时饭都有常常吃不饱的,哪里还会想过发财。班里有一个做体育委员的大高个,大概是从来没有在家里吃饱过,每次看见牛粪从家里带来的馒头,便穷凶极恶,恨不能连牛粪的手也吃了去。尽管晚米好吃,但是没有料而且贵,对一个有着几个兄弟姐妹的家庭来说,粮票又紧张,买早米就成了大多数人家的选择。
米店的隔壁是个卖油条包子的小餐馆,我就有在那里排了队而买不到油条而被人诬陷为“插队”的痛苦而耻辱的经历,很难想象,那种经历在一个十四岁的孩子心灵会留下什么样的烙印。

贴着学校的墙院、和叠山路垂直的是一条新开的小路,学校有个小门就是从那里开出的,从那个校门去到一条河叠山路平行的青山路,路口有个红都电影院,那可是让许多同学逃课的最大诱惑之一。
整条叠山路上其实没有什么特别的,有一些面街的民居,也有两所小学,象供电局呀区政府呀一些不能少的重要机关倒也是在这条路上。泊油马路是宽宽的,两边长着高高的梧桐树,夏天的叠山路树荫遮天蔽日,雨天的叠山路树叶又像一柄宽大的厚伞。
早上上课的时候,学生们通常都是慌慌张张,来不及在校门口逗留,一闪身就在门洞里消失了,灰色的、草绿色的、蓝色的、白色的,部分挂着鲜艳的红领巾,既不出声音也不浮游,就那样快速地被校门吃了进去。到了下午,吃饱了的校门象一张嘴打着饱嗝,不时地把我们这些欢天喜地地学生象气泡一样地打了出来,有书包挂在脖子上吊儿郎当的甩袖儿而逛的,有聚在门口你推我嚷、跃跃欲试的,女生们通常就携着手,走到门口边就开始话别,好像明天不再上课而久久不肯离去,还有到幼儿园接了放学的小弟再回到校门口来对功课答案的。
最有意思的是门口常常有一位老头子,长得骨骼清奇,讲一口动听的北方话,口若悬河,才思敏捷,文思奔涌。每天一下课,总有一群学生围着那老头儿,问一些奇怪的话题,几乎什么题目都难他不倒。有时学生们散了,只剩了老头儿一人,一条叠山路上,依然听到他那朗朗激昂的演讲。有人说,老头儿原是个军官,作战经验十分地丰富,这就是为什么这个战役那个战役他都一清二楚;也有人说,老头儿原是个大学教授,可能是历史系的,也可能是哲学系的,因为他谈古论今、纵横中外时,十分地辩证。他到底是做什么的,为什么而疯,真是没有人知道。
多年之后,我都大学毕业了,又一次还在那里见到那老人,一样的装束,一样的谈吐,甚至一样的面容,不禁感慨:不知道健康正常的人们,还有没有这种百折不饶的气度和寿命?

2008年1月14日星期一

飞行


梦见驾了一架小飞机飞行。
那架飞机有点儿像一只大翅膀鸟,鸟的怀里揣着我和之韵。
我驾着那飞机,不是用方向盘,而是一条缰绳,有点儿像风筝一样左右牵拉着控制着它的方向。
头上有很多更大的飞机,我们灵巧地穿行在他们之间,或高或低,或近或远。
那些大的飞机是我们的几倍到十几倍。
在一个小村子里降落下来。
过来一个人,是一个妇女,中年,不知是哪里人,不是白人,也不是华人,皮肤棕色。
她递给了我两只癞蛤蟆,癞蛤蟆一放在我的脚上便象袜子一样牢牢地吸住了。
癞蛤蟆的身上藏着许多的蚂蟥。那些蚂蟥开始一只一只地钻进我的皮肤。我揪下那两只蛤蟆扔在一边,并且一只一只地揪出那些钻进我皮肤的软蚂蟥,把他们丢到地上。
那个女人看着我做完了这些事,没有吱声。
不知是在一面什么样的玻璃还是镜子面前,我看见了自己的侧影,并且为之一怔。
我有着非常修长挺拔的身材,脖子很长,头不大,头发高高地束在脑后,用一个透明的发卡,在侧影里很好看。我没有看清楚自己的脸,只是看起来非常健康,很年轻,大约二三十左右。

2008年1月10日星期四

逛街市

梦见逛一个西人的食品展览会,会上大包小包地放着很多精美的食品。
看见一袋画着竹笋的精美袋子,于是就把它拿起来放在手上准备购买;又看见另外一袋画着更大春笋,又把它拿起来。正当我们在付钱的时候,大鱼走过来,递上去两包小竹笋,正想说“已经买了”,可是看见他拿的更嫩,就没有吱声。
一个洋老太把那些放进一个大大地带子,看见她往里面倒时,东西就露出来了,绿绿的叶子大大的兜,是一些莴笋嘛!怎么会?我急的是这怎么吃得了?因为我们就要去中国。
顺着那些玻璃柜台走,又看见一些肥肥厚厚牛肉干块,上面写着一个很出名的名字,还有99的字样。牛肉软软的,上面还沾着些调味料,很令人嘴馋和兴奋。
我忙着挑选,准备买很多,大鱼走过来说:“很贵吧。“我说:“不贵,9角9分一块。”他说:“99块一磅!”我给他下了一大跳。

出了那个市场,外面就是象墩子塘一样的菜市。
我说:“我要吃冰激凌。”
之韵说:“吃 xx牌子的吧。还有क्स्क्स क्स्क्स ”
我说:“你怎么知道这些牌子的名字? “
她说:“孙薇说的”。
刚走出铺子,正对面是一个食品摊子,台子上摆着几盘色彩缤纷、通体透亮的凉粉果子।虽然有他们两个拉着我往前走,我还是恋恋不舍地回头张望。
又来到一个盛者一盆稀粥的铺面。那一盘稀粥晶莹透亮,里面混着许多红红的枸杞子.之韵上去就是一勺进了自己的嘴里。我正怪她弄脏了一锅,准备付钱给她买一碗,老板娘笑嘻嘻地说:“加一点糖吧。”说着就要了一勺糖放进去。

2008年1月5日星期六

游戏

将醒的时候梦见在一群人中间玩一个游戏。
在一个屋子里,屋子里有好多的人,大约有二十几个。
有一个衣着衫滥的人挑了一桶水,他故意把那一桶水担得歪七扭八,好像随时都有机会泼出来的样子,事实上,他也就是故意要把水往人群身上泼。
他向醉汉一样地踉跄摇摆着,时而把人群挤到一个角落里,时而把人群赶到一张大床上。
一张床很大,有时几个人同事缩站在上面,一会儿在这一头,一会儿在另外一头。
房间里至少有两张大床。我和一群人被挤在了另外一张床上。
那人担着水走上了我们所站的这一张。
只见他踉踉跄跄,把我们一群人直逼到尽头,之后还不解其瘾,就索性把水泼了出来,泼到我们这一群人的身上。
我有点儿记不清楚那是干净的水、还是肮脏的水。只记得当时人群大叫了起来,像是惊讶,又像是开心,好像游戏本来就是这样的玩法。
但是担水因该市已不泼出来为赢分,为什么他要故意泼出来,这一点我在蒋醒未醒的时候怎么也没有想明白。
游戏似乎以开心为收场。不过,隐隐约约我又觉得看见了水里面有一些死了的虫子,觉得有些恶心。

2008年1月3日星期四

(十四)宣传队,工宣队


那个时候,如果能加入宣传队是件很令人荣耀的事。
宣传队里有乐队、声队和舞队。我忘记了我是怎样混进去的,也许是因为我有一把小提琴吧,可是我有一把小提琴学校又怎么会知道呢?
宣传队的队员们每天早晨都有的声乐练习。我记得很清楚,那时唱一首“八月桂花遍地开”,把一首明明是简单得革命歌曲,唱得非常之复杂,男的一部分,女的一部分,高音,低音,先唱后唱,重唱混唱,唱得此起彼伏,好像稻田里的波浪一起接着一起。我也就是在那个时候懂得了和弦之美。
我的嗓音是天生的哑巴,一般来说,老师只能看见我的唇动而绝对听不到我的声音,所以,乐队其实是比较的合适我。那时,我常常羡慕死了朱古力的小提琴练习谱,而朱古力又羡慕死了我爸给我弄到的空白五线谱纸。于是,制约和互补让我们两人经常纠缠在一起。有一次,大约是新年吧,学校搞文艺演出,我和朱古力一起代表班级上台,拉的什么曲子都忘得一干二净了,只记得当时台下阵阵的笑声,一浪接着一浪,弄得我心慌意乱,如果当时有录像,一定看见我面色从红到白、从软到僵硬的全部过程。下到台之后才知道,原来是同我们一起拉二胡的男生出了问题,拉到一半时,他忽然忘记了谱子,坐在台上呆呆地发傻、无所适从呢。从那之后,我对朱古力的从容几乎有些敬仰。
乐队还没有待到一学期,碰到一个舞队老师,他说:“你这么好的身材,去乐队真是浪费!”他所指的身材其实就是说我的腿够长。他是宣传队的头头。于是,从某日早晨开始,我又去舞队练功了。
我不是一个喜欢跳舞的人,但是进舞队毕竟是许多女生梦寐以求的事情,所以也就没有太大的顽抗。舞队的练功房设在教学楼前面的礼堂里。礼堂的窗户边上设了一排栏杆,扶着栏杆,每天早上就在那里点足、压腿、挺胸、下腰,随着领队的口令:一二三四、二二三四…… 队员们操作得像专业文工团队员一样。
带舞队是个漂亮的男老师,那个老师漂亮得让每个女生都不要命的为他练习基本功。每天早上,他要把每个女队员的细腰托一遍,让她们下腰,下得好的可以用自己的手扶住自己的小腿立单独住,而这时老师松开手时就有点儿满意的沉默。除了下腰,还要甩腰,就是由老师扶牢了你的腰枝,然后上半身向一段软面条一样地任意上下甩动。我是很怕甩腰的,每次轮到我下腰时,我就叽哩哇啦地乱叫,比平时唱歌的声音响亮多了,每到这时,美丽的男老师就训斥道:“叫什么叫,你的腰这么松!这么松的腰哪里还会有痛!你看看别人,看看别人!”我也当然看见了别人硬板样还使劲下篾不吱不响的腰. 练了功之后,我才发现腿长其实也有缺点,别人的头压了腿之后就可以碰到脚趾,我就不可以了,要亲吻自己的脚,休想!
除了宣传队之外,还有工宣队,就是工人宣传队。工宣队就完全不同了,是由组织上从工厂里挑选了一些先进的工人而组织的一个队伍,派驻到各个单位,对当地的工作进行指导和领导。我们有一个工宣队长,她是一副典型劳动人民的模样,齐耳的短发没有一点修饰,咔叽布的上下装,说一口掺夹着浓重家乡口音的勉强普通话。她教我们政治。
工宣队长来的时候,带了一个女儿到我们班插班。那女儿成绩有没有在我们班垫底我没有注意,不过,还没有完成高中就退学结婚生子,这是传得很汹的。

2008年1月2日星期三

礼物、小刀


梦见有一个人给妈妈送了一件礼物,是一件小小的、象刀片一样的东西,据说妈妈是他们的头头,送的人是一个十七八岁的小年轻,小年轻是一伙象黑社会样的帮派的头头。小青年长得一张无须的平板脸,单眼皮,薄嘴唇,个头不高不矮。
妈说,那个礼物很重要。我也说听说是那年轻人送给妈妈的,这好像是个秘密。
妈当时看来好年轻,大约三十出头,很能干很有威望的样子。
那个年轻人抓了我过去,说是要把那个刀片一样的东西镶到我的手掌里去,他和他的一伙在楼下的门口挡住我,抓住我的手相在我的手指间或者说手掌上找到一个可以划开的口子,我拚了命在挣扎,逃跑。也不知道是因为那个“小刀片”里面藏了密电码,还是秘密帐户,又好像是里面存了好多的钱,那个年轻人说是因为“很重要”,才要把那个“小刀片”埋在我的手里。
好在最后他说:“不是现在,等一下。”我才松了一口气。
我和那年轻人谈了很久,很义气的样子。我说“关于你的一切,只要和我无关,怎样都可以。但是如果和我有关..."我又说了很多。他点头称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