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见我象是要离开了,班长喻庆薇说她那里有我的一叠信件,有5000封!
班长过来时,带来了那一叠信,那是些没有信封的信,看起来既象纸片,又象是日记,还象是随笔,那是ZXY写的。前面有几张是最近的纸条,好象解释为什么有这么多日记之类,后面的因为太多,还没有来得及看。
ZXY同时还有大约50封给班长的,写些什么不得而知。
好象我在做最后一场演出。
那个舞台是一个露天的,台上由一些绳索固定-似乎要悬吊在上面做一些耍杂表演,而我就是其中的一个。我没有准备好漂亮的袜子,于是企图从自己的包包里找出一双雪白的、对称的,以便在台上表演时,人们可以看见我雪白的脚一上一下。我觉得我的表演应该是在绳索上,并且悬在高空,是一种杂技。但是我找不到袜子。那个老板说,为什么不光着脚呢?光脚方便一些,也好看。我说:我没有涂指甲油呢,会不会不好看?老板说:没有关系,你在高处,灯光从上往下,别人会看不见的。我说:倒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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